敲击这桌子，眉头微皱：“难道是李进忠低估了这些文官吗？”
“督公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看起来如此为难！难道还是今天西厂的事情，那件事情陛下不是已经派了陈公公去责问李进忠了吗？
依照小的看，西厂厂主绝对是因为有了一些功劳有些膨胀，让御马监的何全找到机会算计了一把。”
田成说着说着感觉头顶上面那道目光有些不对。
紧忙改口说道：“督公，小的不应该如此废话。”
“知道的话，自己扇嘴吧！”
张鲸冷冷地说道，有时候话多不一定是好事，容易招揽祸患。
田成跪在地上还是真的一巴掌一巴掌声音清脆地扇在自己的脸上，不敢有任何的犹豫。
他感觉自己的督公比起以往更加可怕。
张鲸却是自顾自自言道：“就静静看着你们两个人斗一个你死我活吧！”
他也是认识何全的，何全的手段不简单，不然也不可能就那么坐上属于御马监提督的位置。
现在也牵扯不到他东厂的利益，索性张鲸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两边的争斗。
只是李进忠不知道的是，关于他的争斗还引起了郑贵妃的关注。
“你是说李进忠现在正在和御马监的何全在斗着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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