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成作为心腹自然是待在张鲸身边，满脸宽慰地说道：“厂主，陛下果然还是念着旧情，这次过来还特意嘱咐让你少操劳一些。”
“啪”一声巨响，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就落在田成的脸上，张鲸满脸火气地说道，声音尖锐：“你当陛下真的是让杂家少操劳一些吗？是他不相信东厂了，他准备开始重用西厂了。”
田成捂着脸，但是不敢发出任何不满的表情，弱弱说道：“西厂怎么可以比东厂比，他们才成立多久了。”
张鲸越说这个越来气：“就是因为他们建立比东厂短，加上他们办事比起我们好，所以才导致陛下慢慢偏心西厂了。”
“督公，那我们东厂办不好的事情，那西厂指不定也办不好，那白莲教是有多么无孔不入督公也是见识到了，混迹在百姓中，还有一些官员里面。
说不定这个时候，他李进忠处理起来已经手忙脚乱起来了。”
接着又是一个巴掌扇过来，还是张鲸打的，道：“有些东西可以乱说，可是有些事情不能乱讲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眼光瞧了一下四周，田成才意识到了自己犯得错误，要是隔墙有耳，今日他的话传到陛下的耳朵中间，对于督公是一个巨大的影响。
“属下知道错了，还望公公赎罪。”
张鲸那双比起女人还有些白嫩的手轻轻拍在田成的肩上，轻声说道：“你还年轻，又是错误容易犯，而我已经老了，这东厂督公的位置以后不知道轮到谁了，你以后还是要小心才是。”
其实田成的身份也是一个太监，听着张鲸的话语的时候尤为动心，这是叫不把话说透。
“还有你去派东厂的人去看看那边的局势，及时禀报回来！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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