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言罢,可能是觉得自己拿捏的有点过了,话锋一转,“便是如今,我在京师盘桓,那一应生活之资,还全凭阿瞒与本初兄供给。说起来,我竟然连自己的一日三餐都无以为继,为兄实在是惭愧。”
许攸与袁术袁绍、与曹操都交好,他自南阳郡跑到物价昂贵的京师流连,也是靠曹操与袁家两兄弟资助,因而才有此一说。
皇埔嵩似乎对许攸有所了解,闻言只顾饮茶,却并不搭话。
文呈知道许攸虽有才,却是一个情商很低、极度自负而狂傲、又极度贪财之人,也不想与其深交……以后曹操自然会对许攸动杀机。
许攸他的人头,还是留给许褚砍吧!
只有孙坚,听得曹操的介绍,手执酒樽,起身离座,趋步上前,对着许攸拱手一礼,道:“饱读诗书、胸有韬略的俊杰,大才子许子远之鼎鼎大名,我孙坚早已耳闻,只是一直无缘结交。不想今日得以有幸与许君共饮,足以平慰此生!此杯,我便先干为敬了!”
那许攸闻言,微微颔首示意,却并不起身。只是跪坐于案,举樽回敬了一杯。
待到孙坚回位,文呈凑近孙坚低声道:“那许子远自负满怀经纶,眼见白衣出身的孙兄升任一郡校尉,心里有气呢!孙兄何苦去自讨没趣?”
孙坚轻笑一声,低声回道:“博学鸿儒,心中自有傲气。我敬他一杯酒,便是尽了我的本分。礼不可失,管他心中有何感想呢。”
文呈对孙坚竖起大拇指:“孙兄气度果然比我宽广!”
寒暄一番,众人便开始投壶猜枚,饮酒拼量,慢慢也就开始放形浪骸起来。
文呈每次举樽,却沾唇即止。推托一会儿要去面圣,因此并不饮酒。
再敷衍半个时辰之后,文呈起身告辞。到了楼下,吩咐苏剑将那桌酒资预付,便径自上了马车,往皇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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