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颎长叹一口气,无精打采地道了一声谢,便埋头饮茶,再也不肯言语。
出了天牢,皇埔嵩立于台阶上,仰天长叹:“最是怕英雄迟暮啊!”
孙坚闻言,神情也是一黯。随即侧身对文呈一礼,道:“文君可否搭救段将军一回?”
皇埔嵩听得孙坚如此说,猛然醒悟过来:这文呈,圣眷正浓。与何皇后那边又有交情,与宦官们也是有很深的渊源。朝中又有不少大佬看在孔融的份上,会对文呈暗中助力……哪怕不求助于旁人,光用钱砸,文呈也是有那个实力的!
若是文呈愿意出手相帮的话,段颎还真能脱离樊笼!
因此,皇埔嵩也是满怀期待的看向文呈。
文呈苦笑道:“段将军肛裂……啊呸,段将军太刚烈了。昔日段将军久居上位,杀伐果断,是听不进去谁的谏言的。不能受言者,不可轻与一言,此是善交法。”
皇埔嵩闻言,心中黯然:是啊,段将军与文呈二人,那是开口用不了三句话,必然会开怼!文呈凭什么要帮段颎?
现在文呈好歹也是一个假将军了,又是一郡千石秩俸的从事,更不会惧怕区区一个过气将军。
孙坚更能猜透文呈的性格,知道文呈吃软不吃硬,更不会将平日里与段颎的争吵放在心上。
因此孙坚并不把文呈刚才说的话当真。
只见孙坚拉住文呈的袖子道:“我孙坚在朝堂毫无跟脚,家中也是清贫。劫了宋府这样的大罪过,文君轻易便能无惊无险地帮我开脱了罪责。那段将军被阉宦构陷,罪名与黄埔将军的一模一样。若是文君有意搭救段将军,自然费不了多少力气!文君何苦厚此薄彼呢?”
“罢了罢了!看在孙文台兄长的面子上,我就尽力一试罢。”
文呈感觉孙坚手上力道不小。若是不答应他,自己恐怕还得与他纠缠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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