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把玩着那令牌,心中暗自盘算:青衣?公孙家……公孙瓒?
公孙瓒尚且年青,又是公孙家族里面,旁支庶出的弟子,不可能能够进入公孙家族的核心。那上次在祁山寨派人刺杀自己的,肯定不会是公孙瓒。
不管了,就认准公孙瓒,将他往死里收拾!
谁让他也是以后的一方割据势力呢?他得祸祸多少平民百姓?
公孙瓒死了,绝对不冤。
第二日无雨也无风,段颎、皇埔嵩、孙坚与文呈,依旧是叫酒楼送来顶好的席面,吃肉喝酒。
文呈再与段颎吵嘴、抬杠一番,倒也快活!
只是皇埔嵩一直都是眉头紧蹙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段颎拍着皇埔嵩的肩膀道:“义真何必担忧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明日当庭对质,有何可惧的?总比老夫连个对质的机会都没有强吧?”
皇埔嵩苦笑一声:“我皇埔嵩也算是少年得志,仕途上一路长虹。该享受的恩泽,早已享受了个遍,哪会惧怕与阉人对质?”
“我是忧虑我大汉朝,长此以往,会国将不国啊!”
皇埔嵩仰头望天:“真的是不可救赎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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