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埔嵩朝着那宦官冷哼一声道:“猴子穿上侯爷的冠戴,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!如伶人穿官袍,徒增笑尔。”
原来,中常侍宋典,早已穿戴着天子敕封的侯爷冠盖,等在徽安门洞里。如今一见不肯给自己送礼的皇埔嵩,岂能轻易放过奚落他的良机?
只见宋典昂首挺胸,华丽的侯爷冠戴熠熠生辉,开口讥笑道:“黄埔将军,咱家虽说是天子家奴,可咱家承蒙天子厚爱,忝为乡侯。天子他老人家何等圣明,自是体恤咱家忠心耿耿、尽心于国事!方才赐予咱家此等殊荣。不知自诩为国事恪尽职守的黄埔将军,又有何建树啊?”
皇埔嵩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那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宋典。
就在此时,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:“黄埔将军为国征战沙场,杀了万千作乱的羌人,战功赫赫劳苦功高。黄埔将军乃是我等之楷模,还望宋常侍莫要出言羞辱为是。”
文呈孙坚闻声看过去,却见一名身高七尺余、细眼短鬓的年青士子,正站在城门洞里,对着皇埔嵩行子侄礼。
皇埔嵩一见此人,脸上便露出一丝笑意,趋步上前扶起那人道:“哈哈哈,我当是谁,竟然不惧污泥溅身?却是曹孟德曹议郎啊,某与汝父相交多年,如今某又是戴罪之身,贤侄无需多礼。”
用五色棒杖毙蹇硕叔父的曹吉利?
孙坚不禁多看了那人一眼。
而文呈则盯着曹操身旁的一位锦衣少年,向辛夷打探那人的名姓。
“那是曹阿瞒族侄,曹洪。”
辛夷低声对文呈道:“此少年俊杰,现如今在缑氏山求学。此人与鲁恭王之后、益州刺史刘焉刘使君之子刘璋相交甚厚。文君若是想在仕途上有所进益,应当交好此人,便可搭上刘使君这条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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