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埔嵩冷哼一声,“以汉安军的战力,完全可以拒敌于营寨之外,至多有惊无险罢了。最终何以使得函谷关守将当场殒命,其中的缘故,你比我清楚。”
皇埔嵩为人敦厚,做事中规中矩,升迁路上也是按部就班、循规蹈矩。最是看不惯文呈这种剑走偏锋的做派,因而心中有些气恼。
文呈闻言,惊诧地反问道:“当时的经过,黄埔将军也全程目睹。孙司马与赵军侯大显神威,将宵小杀的落花流水,整个过程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迅疾……我都没离开望楼半步!这与我何干?”
孙坚很尊敬皇埔嵩,此时没敢言语。
而赵范是靠着自己手中亮银枪,一点一点杀出来的前程,除了提拔他的汉灵帝,赵范是谁也不怕。
只见他不服气的开口道:“听黄埔将军的意思,还怪我与孙司马刀枪太利咯?”
皇埔嵩冷冷地说道:“若是无汉安军在后面撑腰,赵军侯、孙司马也敢凭借区区两百禁军,便去冲击赵嵩的兵马吗?那些禁军是什么货色,我比你赵军侯还清楚!”
赵范骄傲地扬头:“那两百禁军,是我从常山国带出来的一等一好儿郎!战力岂是禁军里面那些酒囊饭袋可比?”
“你舍得用两百义从,去冲杀两千函谷关兵马?”
皇埔嵩脸色愈发阴沉起来:“若是拼光了这些家底,赵军侯你还能在禁军里面混?”
见赵范不敢再争辩,皇埔嵩叹口气,“你与孙司马,还不是知道你二人身后,有汉安军在那里杵着!使得你二人毫无后顾之忧,才敢放开手脚厮杀?”
皇埔嵩毕竟是厚道人,不愿意用刻薄语气说话,只听他口气变得缓和一些道:“你与孙司马,心中有数,即便是自己寡不敌众,因此落败了,大不了退回汉安军营便是了。区区两千函谷关守军,在汉安军面前,还翻不起浪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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