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入了花厅,孙坚见在座的只有自己与皇埔嵩、钟繇连同两名副将。孙坚一皱眉头道:“钟校尉宴请黄埔将军与吾,坚不胜感激之至。只是,何以不见文君耶?钟校尉怎地厚此薄彼、凭白将文君冷落在一旁?”
钟繇忙问文君是何人。
孙坚笑道:“若无文君出谋划策,并予某家精兵悍将,坚哪能劫了宋阉,又拿什么去协助黄埔将军剿灭作乱的羌人?”
钟繇犹自不信,忙问皇埔嵩缘由。
皇埔嵩点点头:“此番平息羌人作乱,亏得汉安军在祁山、纸坊县一带阻截羌人逃窜,并歼灭西域马匪数千。若是马匪劫掠了祁山、纸坊,某家的侧翼危矣!”
钟繇闻言大惊:“原来剿灭数千西域马匪,是确有其事?”
见皇埔嵩、孙坚二人点头,钟繇忙道:“一战剿灭数千马匪,西域从此至少可得二十年安宁!功在后世,从此不必为子孙忧。罕世大功啊!何以不见朝廷邸报、何以不见张太尉传檄天下?这是何故耶?”
皇埔嵩笑道:“想来是那文司马知晓国库空虚,便是上报战功,料想天子的赏赐,还不够阉宦们打秋风了罢!索性懒得上报朝廷,省的三司、内廷派人前去勘验,反而倒贴钱粮打点。”
孙坚也道:“钟校尉有所不知,那文君闲散惯了,为人淡泊。定然是不愿加官进爵,故此就懒得上报了。”
一边说,孙坚心中一边泛起阵阵醋意:想我孙文台,心心念念建功立业,做梦都想成为头戴梁冠、配玉带,持象笏、腰悬金鱼袋的朝廷重臣,却苦无门路!
那文呈倒好,放着偌大的军功不要。若是拿着此番战功好好运作一番,混个都承旨还不是玩儿似的?
至低也能混到一偏远外郡校尉。以一介小吏,轻轻松松跨过千石门槛,它不香吗?
钟繇听得二人如是说,展颜抚掌大笑道:“泼天的功劳浑然不放在眼里,淡泊名利竟然如斯,此乃真贤士也!某家说不得要好生结交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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