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硕偏头对辛夷道:“辛总管,要不劳烦你往汉安军中走一遭?辛总管去让那文家小子赶紧收兵,莫要闹得不可收拾才好!”
辛夷低头盘算片刻,顿足道:“罢了罢了!咱家就亲身前往龙潭虎穴里,走上一遭罢!那汉安军乃是朝廷军伍,咱家便是拼得一条性命,也要阻止此等同室操戈的不忍睹之事发生!”
蹇硕闻言笑道:“哪有辛总管说的那么凶险?汉安军又不是不服王化的羌人。尔等便是要造反,也不会斩来使哩!”
辛夷见场面话被蹇硕点破,也不难堪,轻笑道:“想必,以咱家同方殷大师当年的交情,汉安军也会给咱家些许面子罢?蹇监军且在此等候黄埔将军,先好生劝慰,切莫使事态恶化为盼。”
蹇硕应一声晓得了。
辛夷便下了望楼,从侧面的栅栏上坐吊篮出营,直奔汉安军中军而去。
辛夷走了不多时,左中郎将皇埔嵩身着便装上了望楼。与蹇硕并肩站在一起,冷眼旁观汉安军军士们在辕门前忙活。
二人身形都很高大,站在望楼上,犹如两尊巨灵神一般。
“黄埔将军,咱家见汉安军不似造反的模样,因此便没下令放箭。”
蹇硕内心里还是很敬重皇埔嵩的,因此语带禀报一样的口气对皇埔嵩道:“不知咱家此番处置,还算得当否?”
皇埔嵩一脸的平静,一眨不眨地看着汉安军忙碌,嘴里道:“善。蹇监军如此处置甚好。”
不放箭就对了!
要不然肯定会招来汉安军百倍报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