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故作不知,接着说:“也许有人会,那是被吓着了、或是当时的情况下,不太好隐瞒,容易招来祸事,逼不得已而已。”
“不信?几千年来,二位可听说过几回捡到金子上交的故事?没听说过吧?每年遗失金子的事情都在发生,那为何几千年都没人捡到了上交?”
“家里有万金的人,捡到一金,或许会不忍心让失主境遇悲惨,会交出去。若是家里已经断炊了,相信没人会干这种蠢事……宁愿自己的妻儿饿死,也要去彰显自己的道德高尚。真那样干,他不是道德高尚,他是真蠢。”
“仓廪足而知礼仪。还是得让大家伙儿,先富起来,才是王道。”
文呈恳请秦宓、吕凯二人:“抓紧制定刑律,要用律法去约束所有人的行为,而不是指望道德。律法白纸黑字不会变,道德这东西,那就是秋天的云,靠不住的。”
俩人点头答应。
“这个世间上,没有纯粹的好人,也没有纯粹的坏人,都是在好人与坏人中间蹦跶、来回反复。律法不一定能够让人做好人,但绝对能够让人不敢去当坏人!”
文呈正说的起劲,忽然军使来报。
“报!”
军使翻身下马:“报文指挥使,报吕司马,左中郎将黄埔将军来令:命汉安军吕司马、参军秦宓二人,速速前往长安议事。限七日内务必赶到,否则军法从事!”
文呈接过军令,仔细看了看,然后递给吕凯,嘴里冷哼一声:“假的。”
秦宓与吕凯仔细勘验了火漆、印章、将军府专用信笺、笔迹,没看出来任何破绽,便诧异的问文呈。
“火漆封印、粘的翎羽、笔迹印章,都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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