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禀报道:“调整石砲的角度,还须半刻时辰。请指挥使再拖延片刻。”
王霸低骂一声,随后朝山下吼道:“尔等既然是跪地请降,某家的名讳,也是尔等能够直呼其名的?”
“呃……”
血蹄人屠有点懵:我几千马上豪杰请降,这人竟然在乎这个?朝廷的官员可真是瞎讲究!
无奈之下,血蹄人屠只好道:“王将军莫要怪罪,我等都是一些粗鄙汉子,平日里粗野惯了。从今往后,我等定会唯王将军马首是瞻,绝不敢有丝毫冒犯!如若不然,当如此箭!”
言罢,抽出一支箭矢,“咔嚓”一声,折为两截。
王霸冷笑:“既然是请降,尔等还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?某家怎地觉着,尔等这是在向某家示威、还是逞威风啊?”
番和尚脾气暴躁,闻言倒也没发作。以他从小接受的观念来说,谁拳头粗,谁就是爷!
既然是请降,就得伏低做小。
于是,番和尚反而是第一个下马,随后跪在地上的人……
王霸在山上看的分明,忍住笑,对一旁的军士们一挥手:“给我狠狠地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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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呜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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