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也算不得什么。
那拒马还用铁链联接起来,一长串的拒马,谁也搬不动、拽也拽不动。
望着那宽三丈、纵深长达十多丈、寒光闪闪的拒马,休说叛军军士们,便是鞭挞着驱赶军士们往前冲的将领们,心中都在寒颤:这得填进去多少性命啊?
原本面对对方的箭雨,用几面大盾顶着,还能一步一步的往前挪。
如今拒马挡道,举着几十斤重的大盾,谁还能爬上枝枝丫丫的拒马?
若是弃了大盾,去攀爬拒马,立马又会被箭矢射成刺猬,穿两层重甲都一样!
汉安军不知道从哪搞来几具巨弩,威力堪堪能够与床弩比肩,一支箭矢就是胳膊粗,射出去,能够穿透几名重甲兵!
若是皮甲兵被这种巨弩射中,身体立马就会被撕扯成几块碎片,拼都拼不起来。
叛军们的意志,便是被几支这种箭矢,给射的彻底崩溃,宁可跳城墙、甚至拔刀劈砍自己的什长伍长,也不敢往前一步!
脑壳疼。
城墙朝向城内的那一面,只有几条曲折往复的台阶,汉安军居高临下的往下面丢滚木。
一根滚木下去,便是几十名叛军断手断脚、哭爹喊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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