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安定郡兵与祁山军一战,各有损失,勉强扯平。
今日一早,那安定郡兵便在南门外摆开阵势,遣将来约战。
不过,今日换了一个方式:斗阵!
“城墙上的敌将听好了,尔等军中,可有敢来闯阵之将?”
安定郡兵一名将领在城外,指着祁山城高喝道:“谅你区区小县,也无识得此阵法的高人!若是如此,那便纳城受降,免得城破之时,玉石俱焚!”
县丞海江指着城外的阵法道:“诸位可识得此阵?”
环顾左右,见无人应答,众人只是皱眉审视那敌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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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江对着文呈等汉安军诸将一拱手:“文司马博学多识,有何良策教我?”
这是在捅文呈等人的软刀子呢。
文呈冷笑一声:“可笑!敌军千余人摆在那挑衅,只需点起五百精兵,作为锋矢,径直冲杀过去。锋矢当面之敌,定然不超过二百,轻易便能撕开那所谓的‘阵法’,再以五百健儿收割人头、三百骑兵追杀溃兵便是了。谁有那心思与敌寇玩阴阳八卦、两仪太极揉捏拍打推拿?闲的。”
文呈身后的一名大队长也开口道:“指挥使所言极是!若是属下出城杀敌,以大盾当先、辅以长矛方阵拒拒敌。五百弓弩手铺天盖地的攒射,不消几轮,敌军定然已死尸满地,哪还有多少活口?我管他什么阵,在属下眼中统统都是用来练手的箭垛!”
其实汉安军还有一招:一力降十会。大小鸳鸯阵配合着,掩杀过去就是了。管你什么门、什么阵,直接以无套路怼套路,以孙猴子的无法无天,怼丁春秋的法力无边,在金箍棒面前装神弄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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