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狼胯下的战马,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,奈何混乱之中,也躲不过密密麻麻的陷马坑,“噗通”,一下子马失前蹄。
青狼身手了得,感觉胯下一沉,心中暗道一声不好,双手往马背上一按,身体一跃而起,“嗖”地一下就凌空飞起,稳稳当当的落在栽倒的战马前方!
刚要暗自庆幸,不料,另一匹战马被青狼的战马一绊,呼地一下就径直往青狼身上撞来!
青狼此时正是旧力用尽、新力未生的节点上,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闪躲?只来得及吼出半句你大……,就被“嘭”地一声,撞飞数丈!“啪嗒”重重地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亏得青狼反应敏捷,半空中一扭身,尽力用后背着地。也幸亏他皮糙肉厚,如若不然,便是一个骨头碎裂七窍流血的下场!
青狼刚刚落地,一团黑影便砸了过来,青狼慌忙往旁边滚,“嘣”,那马匪就砸在青狼身上,咔呲咔嚓几声,不知二人到底是谁的骨头断裂,青狼痛呼一声:去你大爷的!头一歪,生死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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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蹄人屠从来不喜欢打头阵,因此远远落后于那些炮灰。此时眼见前面马匪们跑着跑着,就马嘶人沸、轻则断腿断脚,重则变为一滩肉泥,几十号经年老匪统统倒了血霉,惊的血蹄人屠赶紧勒住战马,惊疑不定。
还没摸到山脚呢,就折损了如此多的好手?那山脚处、半山腰、山顶上,还得死多少人啊?
“怎么,虢当家的怕了?”一声冷哼从虢泾珉身后响起:“你退半步给我试试?”
血蹄人屠回头一看,却是那不死胡杨占彪,正立马站在自己身后,冷冷的盯着自己。
“占大首领莫要小瞧人,更别欺压我太狠,我虢泾珉十岁杀人,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”血蹄人屠心中畏惧此人,嘴上用强硬的态度说着怂话:“我只不过在想,这些官军歪门邪道的东西挺多,如此进攻,不是个办法。”
占彪又是一声冷哼,好像不如此不能彰显个性:“那以你之见,又当如何?”
血蹄人屠用马鞭指着前方道:“占大首领且看,先前五六十人马折损进去了,如今又死伤上百好手,却连那山脚都没摸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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