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如何洗脱我等的嫌疑?”
“自后日起,将军可沙场大练兵,一连三日。邀约皇埔将军、诸位将士、地方众官吏,一同观看汉安军与朝廷兵马操演。只需孙香与我,领兵四百,前去收割财帛。得手之后,我会让军士们沿途丢弃一些羌人衣服、皮袄、木牌,装作抢得了锦衣、羌人们纷纷丢弃臭皮袄的样子。”
“汉安军战力不俗,区区阉宦私宅,护院们不过土鸡瓦狗之流、插标卖首之辈尔,何以需四百人马之巨?”
“孙将军,难道不需要人手运送铜钱金饼么?”
“呃…”孙坚舔舔嘴唇,道:“众所周知,我领汉安军两千,分兵四百,岂不是露出了马脚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甘宁大笑:“将军可命运送粮草来此的民夫,骑在骡子上,站立于汉安军后面,远远观望,谁分得清骡腿马脚?”
“唔,好办法!汉安军不但打劫起来,是行家,连弄虚作假,也是里手啊!坚,着实佩服。”
“将军廖赞了。”甘宁笑的鸡贼,“行家里手谈不上,不过是有些许经验罢了,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还得多多学习才是。”
“兴霸谦逊了。看来,我江东儿郎,是得向汉安同袍们,多多请教、多多学习才好。”
“彼此学习,共同提高,学无止境,诚我不欺。”甘宁长身离坐,拱手道:“那么,甘宁去休?”
孙坚点点头:“事不宜迟,且去且去。待到夏夜晚风习习时,甘将军秉夜归来,某家定当摆酒,静候甘将军满载而归!”
甘宁扯过孙香,出帐点起兵马,杀向数十里之外的宋氏庄园!
夜幕星河明,马蹄声声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