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敌将没给文良喘息之机,再度挥动手中兵器,打马来袭;众目睽睽,才第一个回合,实在是不好意思逃走,万般无奈之下,文良也只好策马迎上。
“苍啷…噗呲”一个照面,那折夫尔山使尽全力,手中长斧一式力劈华山,呼啸着劈砍而下!
文良本就心生恐惧,打马加速之时,又踌躇了半息,便是这半息时间,就定下了他血洒疆场的命运!
只见文良长槊横举,意图抵挡住那犹如银河泼洒、好似流星急坠般劈砍而至的巨斧。却不料,那斧头势大力沉,质地又坚又韧的极品白蜡杆做成的长槊杆,竟然没能抗住这一劈,“咔嚓”一声,长槊当即断裂!
说时迟那时快,那斧头余势未消,“噗嗤”,径直劈开文良头顶铁盔,将其硕大的头颅,生生劈成两半!
见状,祁山兵齐齐呐喊,张弓搭箭就射,一时间箭矢如雨,两名副将慌忙出阵,欲意夺回文良的尸首!
那折夫尔山身手果然了得,旦见他一斧劈了文良,随即把长斧往马背后的兵器扣上一插,勒马返回,待到靠近文良尸身处,一手勒缰、弯腰一探,便将文良的尸身扯到马上。
旋即打马而返,在马背上抽出腰刀,枭了头颅,只丢下一具无头尸体,径自回了本阵!
城墙上响起鸣锣,两名副将,收了无头尸,折返回城。
此番斗将,仅仅一个半回合,祁山守军,便折损了一员大将,让众人好不懊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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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呔,城墙上的憨货们给爷听着!”首战告捷的安定郡兵,好不嚣张,祁山兵刚刚回城,又一名敌将驱马来至城下,高声约战:“某乃征东军前军先锋副将田汉是也,城墙上可有带把儿的,敢出城与某家一战?”
脸色铁青的县丞海江,偏头盯着文呈道:“文司马,如今敌酋猖狂,这第二阵,还望汉安军将领,莫要败了,徒长他人志气、灭了我军威风!”
这是在直接下令,让汉安军派人去斗将,口气严厉,不容置喙。
斗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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