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点点头,示意王平大胆的继续往下脱…呸呸,继续往下说。
“日月山,王副指挥使杀伐果断、兵精粮足、地势险峻,十天半个月之内,当无危险。”
王平指着沙盘上的纸坊县,拿着一支小红旗插上:“此处,才是重中之重!”
黎昆、钱封不解,异口同声道:“扯蛋呢小平平。纸坊没多少油水,马匪去攻打它做什么?”
元理一瞪二人一眼:“军中沙盘推演,不得言语不敬、不得无端质疑!想挨军棍了么?”
吓得二人赶紧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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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你的看法,为何如此判断?”军法官虽然不参与战役指挥、战略制定,但是有参议权。
以便军法处,在评定将士们,执行军务的时候,何处有违规行为,因此,军法官元理一开口问道。
王平道:“马匪皆是以战养战,携带的给养不多。若是在日月山久战不下,必定分兵去劫掠乡里……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,所得有限,还不如去洗劫纸坊县,虽然代价有点大,但所得成总成堆,至少比劫掠乡里合算。”
文呈扭头看着秦宓,道:“辛苦子敕兄了。不知子敕兄,对战局有何高见?”
留守青石峡农场的秦宓笑道:“缉熙贤弟客气了,我留守此处,无非就是耕地放牧、修缮沟渠棱堡,有何辛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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