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却道:“汉安军,千里驰援凉州,原本以为可以报效朝廷,唉,现在如今眼目下,去休!且让马匪…”
话未说完,韦葛一挥手:“些许小事,何须挂怀?今日,姑且论经史子集、畅谈古今。”
正统教育、家规严厉环境下出来的世家子弟,忽然对文呈这种歪理邪说兴趣满满,还是年轻啊,容易糊弄…不是,是好奇心重。
若是遇到顽冥不化的老夫子,早掀桌子了!
“有一教习,遇见仨童子问答。”
文呈只好接着说,“三童子见河面冰层上有洞。其一童子说,此孔幽深,应当称作窟窿;另一童子说,这孔太小,谓之眼儿;第三位童子说,这孔很圆,那应该叫洞。三童子争执不休,便请教于教习。”
好奇之心,但凡是个人,都会有,程度不同而已。
“然后呢?”这次,连县丞都坐不住了,伸长身子,急急问道。
“和稀泥之道,在于谁也不得罪、谁也不反感,个个称善。”文呈幽幽道:“教习曰,此乃「窟窿洞眼儿」。三童子齐齐鞠躬,同声赞叹道:先生果然大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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灌翻了三观彻底凌乱、并深受刺激的韦县令、县尉、县丞,原本走路歪歪扭扭的文呈一回到马车上,便问吕凯:“吕司马,可还扛得住?”
喝大了的吕凯捂嘴,咽下翻滚的酒意,轻笑道:“尚可。唉,文功曹啊,眼前我军入城无忧了,可今日文功曹的话传出去,今后,可是天大的麻烦呐!曲解圣人意、妄说经史传,天下士子,恐怕会对你口诛笔伐、群起而攻之;于文功曹的前途,那是大大的不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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