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侧头,满脸讶异:“我何时鼓动孙将军去劫掠豪强了?那宋氏,仓廪比县仓还充盈,是实情罢?我不过是闲聊之中,陈诉了一个事实而已。”
吕凯摇摇头苦笑,“那孙将军,有兵无粮,终究还是,会去洗劫了某家大户。文功曹此举,是给孙将军指明劫掠何人,更为妥当罢了。我只是担心,关中豪强大户多,无权无势者众;何必偏偏去招惹中常侍宋典呢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孙将军去劫掠豪强大户,与我何干?天子即便是要替家奴出气,也寻不到我头上……我个头矮,天塌下来,自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文呈也缓缓袖起手,悠悠道:“更何况,宋常侍在宫中,已然失势了。属于软柿子,捏着手感好、吃起来软糯,还不麻嘴。再说了,他一个残缺之人,攒那么多钱做什么?生不带来、死不带去的。钱财,乃身外之物,何必抓住不放呢?宋典其人,前半生助纣为虐、祸祸乡里,后半生捐资平叛,也算是散尽家财赎罪罢!”
方殷大师,如今声名远播,深受何皇后、灵帝赞赏。
况且方殷大师,一直与宫中常侍们,有千丝万缕的勾连;他时常送来雒阳朝堂、宫里的情报。
故此,文呈知道宋典混的不行了,正好孙坚又急需军资,这不是瞌睡来了就遇到枕头了么?
总比让孙坚去祸祸关中百姓强吧?
一路哭,还不如让宋典一家哭呢。
吃了老百姓的,现在给我吐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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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招募千余民夫,在日月山兴修工事之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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