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将军且息怒。”
文呈出言劝解,“窝案,县寺里数十名官吏上下其手,不过才五千担栗米、万数贯钱而已……”
“不过、而已?”
孙坚手掌被碎片划破,左手鲜血淋漓,闻言盯着文呈冷笑:“文功曹好大的口气!你可知道,这些钱粮,可养活多少流民、可需多少隶奴辛勤耕作?”
文呈不紧不慢的回道:“我乃县寺功曹,如何会不知晓个中艰辛?不过,我更清楚的是:五千担栗米,对于平叛大军来说,杯水车薪罢了。”
停顿数息,文呈起身,压低声音冲着愤懑不平的孙坚道:“区区纸坊县县仓,相对于扶风宋氏家仓廪,犹如沧海一粟而已。”
文呈哈哈大笑:“宋氏有台,高逾十丈;宋氏有厥,华盖北宫;宋氏有财,富可敌国。此去扶风,来回月余。树梢之梨,甜美多汁,君若不取,天必谴之。”
言罢,也不理孙坚的读后感,文呈吩咐属下,将纸坊县官吏贪墨的品类、数额,写在纸上,张贴于县乡各处,布告于城乡军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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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坚回到客舍,闷头趺坐,久久不言。
祖茂低声道:“主公,那文功曹,可谓胆大包天了啊,竟然在打中常侍宋典的主意!”
孙勋沉吟道:“文功曹,这是在教唆我家主公,去劫掠宋典的老巢!还限定了我家主公,须一个月之内,办成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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