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有些时候忍不住想: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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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罢,言者无罪。”文呈淡淡道:“既然已是军中同袍,你我皆平等,无需畏手畏脚的。”
穆汉文眼中欣喜之情一闪而逝,抱拳道:“属下这一路行来,总觉得有细作,在偷偷窥视我军!”
文呈冲着他微微一笑,开口道:“何以见得呢?若是如此,此细作倒是大胆。非但能避过我军探子营的耳目、躲开骑兵营的巡查,竟然还敢抵近大军,前来细细探查?”
穆汉文低声道:“属下也无真凭实据。不过,西域马匪,尽是亡命之徒。平日里,根本不把地方官府的兵勇放在眼里…百十年来,猖狂惯了!”
听得穆汉文如此一说,文呈也变得重视起来,“哦?你只管说出来,有的没的,我自会设法求证,小心无大错,谨慎些,总归是好的。”
穆汉文一指远处的茶寮、路边卖胡饼的野店道:“一般人等,瞧见了大军路过,早吓得钻地窖、跑山里去了,指挥使你看……”
文呈从大车上站起身,遥见远处平坝里,有茅草搭建的几间房屋,炊烟袅袅、鸡犬相闻,还有数道身影,在前后忙活。
“走,随我去吃点饭食,尝尝异域风情。”
文呈跳下车,将敞开的袍裾系好,遮住里面的板甲……小命要紧,这是一副汉安军中,唯一的欧式精钢板甲,纯手工制作、内置减震垫,提供全天候十二时辰贴身保护,防侧漏设计,端的是保命利器、居家旅行必备良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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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要亲身涉险,自然有护卫首领苏剑,带领一群护卫前去清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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