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!”
王霸拍拍胸脯:“我汉安、南安二县,就没有官吏会欺辱百姓。若是谁敢索贿,哼哼,剁了他的爪爪!不过,宋先生可千万别主动给小费噢,莫养坏了毛病!那些人,收了钱,也不会、更不敢替你偷税漏税的。”
宋缰意有点动:“此去,路途遥远,阖族举迁,恐非易事尔。将军,你是诓小老儿,图这造纸的技艺罢?”
言罢,感觉不妥,宋缰不住地瞟王霸,生怕自己失言,惹恼了这位恩公。
王霸眼睛一瞪:“路途遥远,不怕!沿途,有我汉安军的路条,那些亭台、县寺、城门吏,恭敬你等都来不及哩。哪个不长眼的郡县,敢为难你?信不信我回师之时,顺手扒了他们的皮!放心,那一路,就没一个,不怕我汉安军赫赫威名的郡县!再说了,我军有信使,时常往返两地。届时,我再派百十名军士,押解缴获回汉安,宋先生与之同行,便是了……包管妥帖!”
“至于你那造纸技艺?”
王霸语带不屑:“呸,你个糟老头子,坏水水多的很……你还真看得起你自个儿!我的上官,上懂天文、下懂地理,他老人家若是想造纸,比起你的技艺,好上何止千百倍!”
“那将军的上官,为何不造纸?”
“他老人家,起的比鸡早、睡的比狗迟,睁开眼,就忙的昏天黑地,哪顾得上这些小事!”王霸大包大揽。
有一句话,王霸没敢说:文呈很懒。
懒得去研究磨纸浆,懒得去反反复复实验材料配比,懒得去研究脱色、漂白的技术……
很费脑细胞的。
就在此时,一声“呜……嘭!”的警报声响起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