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向苏固拱拱手:“这一礼,这算是在礼仪上,谢过府君了;谢你是情分,不谢你是本分——天子诏书,苏府君你敢不从乎?”
苏固心中,不以为然:天子诏书,咋了,了不起吗?
不鸟那诏书的刺史、太守多了去了!
我不是第一个,更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这种事情,都是阴斗干,嘴上不能给别人下留口实,苏固不语。
对朝廷命令阳奉阴违,莫麻哒;公然抗命,就是违反了“大义”,性质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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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,我等来谈谈,虞衡家那些书信、供词?”
文呈左袖掏出来几封书信:“苏府君,难道不打算一次性买断?”
什么「一次性,还买断」?
苏固听不懂,却也知道对方,欲意让自己掏钱,将这些东西买下来,以绝后患。
“五千贯。”苏固开价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零头才是五千贯,”文呈面带不屑道:“前面还有一个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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