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失望被暗叹代替:这哪是什么蛮夷兵?真真儿好威风的官军!个个昂首挺胸,那精气神,得劲儿!
可比那些歪肩膀斜眼睛的郡兵强千百倍,难怪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城门,会被这些兵给攻下来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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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宁领兵至太守府,一声令下,汉安军将太守府衙,给围了个严严实实!
“放我军吕司马,放我军吕司马,放…”众军士们千百张嘴,同时高吼,汇集成震天响。
太守府内,苏固听闻外间高吼,皱眉道:“那些个军汉们,在胡吼乱叫个甚?”
门亭亭长躬身回道:“那些糙汉子们,在高呼,要府衙释放彼等的司马、从事。”
太守府级别高,连负责门口警戒的,都是一个亭长级别的小吏
——东北那嘎达,浓眉大眼高嗓门儿的公孙瓒,就是从太守府亭长位置上,一飞冲天的。
苏固闻言,将茶盏重重地往案桌上一敦,“简直是乱葬岗里抚琴瑟,鬼扯!”
言罢,侧头看着吕凯、秦宓二人:“两位也是刘使君府里,听用经年的老人,尔等,便是如此约束属下军汉们的?”
吕凯淡淡一笑,轻轻举起茶盏,喝了一口茶汤,随即眉头一皱:“此茶汤,虽说是茶娘精心调制,却不对味儿啊,忒难入喉!”
秦宓喝一口浓浓的茶汤,也是面露难色,附和道:“然也!还是我等汉安的“文举香茗”,才不愧是君子茶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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