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城墙不到三十丈的重甲兵,并不理会城墙上的箭矢,背对着城墙,自顾自的架设铁轨。
这个距离,不用担心擂木滚石,区区普通弓弩射出来的箭矢,将重甲射的叮当作响、火花四溅!
只要守军没射床弩,重甲兵并不惧怕这种挠痒痒一样的攒射…
若是守城官军,敢动用床弩,汉安军自然会让他们知道:什么叫烟熏火燎、地动山摇、灰飞烟灭、尸骨无存!
叮叮当,叮叮当,箭矢响当当
重甲兵,只铺设最后两条组合起来,有十丈长的铁轨,并不费劲,很快啊。
铺设完毕后,又在地上砸入巨型铁钉,装好两组滑轮,拉好钢索,重甲兵们便慢悠悠的,回转归营…
穿着一百二十多斤的重甲,实在是走不快。
少倾,汉安军中骡拉马拽,随着钢索的收紧,轰隆隆的声音响起,一个巨大的“大裤衩”模样的铁家伙,慢慢向城楼靠近!
囚徒们抬头,望着高度超过城墙两丈的裤衩,心下骇然:额滴个亲娘嘞,那家伙,居高临下攒射,谁顶得住?
即便是躲在大盾下,连头都不敢露出来,又如何守城?
囚徒中不乏精明者,冲着远处看热闹的单飏等人,高吼道:“官爷!这般守城,与等死无异!何不放下吊桥,让我等,冲出去毁掉此物?”
单飏闻言,也是高声回道:“准了!只是尔等,即便是冲出去了,又如何能够,毁掉此物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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