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昆一脸的嫌弃:“官员卖涂鸦、商贾买画符,一方得贿赂、一方得辟邪物什……寡妇勾搭屠户——各自图对方身上的肉罢了!那虞家,是与不是汉奸,开了城门,我等自会前去查证。我等之上官有云:一切以事实为依据,以律法为准绳!速速打开城门,休要啰噪!”
祁隆一指远处列阵的汉安军,道:“尔等乃是客军,按制,只可驻扎于城外。城中诸事,自有县寺处置!尔等何须越殂代疱耶?”
黎敏嗤笑一声,上前娇喝:“抓捕汉奸,人人有责!清除败类,个个争先!县尊何以借故推托,难道你想护佑汉奸么?”
“放肆!”
祁隆是真的生气了:“汉安县里无人乎?何以遣婆姨女子,出来话事?”
这下子黎敏炸毛了:“狗官!有天便有地,有阳便有阴!你光有几个爹,没有半个娘,能有你么?”
祁隆虽生气,却也不会与一个小女子斗嘴:
输赢都是丢自己的份儿。
祁隆指着黎昆道:“这位将军,请将兵马撤到十里之外,择地安营扎寨;少倾,本县自有栗米奉上,以作犒军!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黎昆笑道:“来都来了,顺手就装车,岂不快哉?”
黎敏一瞪自家哥哥,轻声提醒道:“岂不快哉,不是「装车快、办事快」这个意思!”
黎昆满不在乎的哼一声:“比喻行不行?咱们大车小车这么多,又在城门口,总比那厮特意跑十里地,送粮草快吧?这就是岂不快哉!哈哈哈,我太精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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