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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了,单飏打个嗝,拿起桌子上的酒盏咕咚灌了一口:“呃儿,咋不是酒呢?此等佳肴,岂可无酒!”
王霸嘴里嚼着肥肉,一面含糊不清地答复:“军营之中,禁酒。”
单飏吃饱,心情也好了不少,开口讨要酒水:“本校尉,乃朝廷任命的汉中郡官,当不在此例,来两碗烈酒,可别辜负了这等美味!”
甘宁将盘中肥肉汤汁,尽数拨给阎召司马碗里,开口道:“军令面前,谁来了也不好使。便是那司隶校尉驾临,敢违反禁令,照样得挨军棍!”
单飏放下茶盏,叹口气:“自贵部,射伤我的军侯那时起,我就心知贵部军纪严厉了。”
“随后挥军来攻,本校尉一是骑虎难下;”
单飏面色平静地看着王霸:“二来,我也是想看看,贵部的战力究竟如何…唉!这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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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召见上官心情改善了不少,麻着胆子拍单飏的马屁:“单君勿要气恼。彼等,不过是仗着弓弩厉害,让我等无法靠近罢了!若是摆开阵势,大……”
单飏顺手抄起茶盏,呼在阎召头上,冷声道:“大你个大爷!少在老子面前装傻充愣!”
看着狼狈抹脸的阎召,单飏失望地摇摇头:“就人家那军阵之整齐、军士们脸上的苁蓉…从容与坚决,就非我等,能够带出来这种兵!”
自己数千人马,被别人区区一个“前哨营”千余将士、和前来支援的数百人马,给收拾的如此之惨,单飏阎召等人,如何不明白两军巨大的差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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