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啊,浑身没劲肋骨疼!
一名汉安军的将领上前,帮助单飏起身。
单飏捂着胸口,咳嗽几声,等到气息顺畅一些,指着阎召气急败坏地嘶吼道:“你个混账王.八蛋,咋还腆着脸厚颜活着!咹,你、你咋不掉粪坑里淹死?咹??”
主位上的王霸,盯着气的浑身乱颤的单飏校尉,阴阳怪气的开口了:“某家乃前哨营指挥、代营长王霸是也!某家刚刚成婚,正是娇妻美妾新婚燕尔、你侬我侬之时,单校尉非但不祝福某家,便罢了,何以咒骂某家淹死呢?”
单飏怒喝道:“本校尉教训不争气的属下,与汝何干!”
“单校尉,此处是汉安军营!”
王霸捻着下颌短须,冷冷道:“某家是否可以认为,单飏校尉你是在指桑骂槐、杀鸡骇猴啊?”
单飏闷哼一声,狠狠地瞪了低头臊目的阎召一眼,便不再吭声,站在那里生闷气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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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霸起身,向单飏伸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:“单校尉远道而来,本指挥略备薄酒,还请入座畅饮几杯。”
单飏一言不发的坐上主位,与王霸并肩入坐;
刚刚坐下,看着桌子对面的阎召,心中膈应的厉害,一拍桌子低声道:“滚一边去!本校尉一见你就倒胃口。”
阎召羞的满脸通红,头也不敢抬的准备挪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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