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偌大一个军侯面前,本校尉哪敢怪罪?”
单飏虽然不懂汉安兵的编制,看其军营人数,倒也大大致猜到了,眼前这位嘴上说的恭谨、实则对自己毫敬意的年轻人的秩俸。
现在的年轻人啊,一有点本事就眼高于顶、嘚瑟的不行了,不讲武德。
单飏阴阳怪气的声音,飘过二人之间两丈距离,重重地砸在甘宁头上:“还请贵部上官出来答话。”
甘宁故作为难的答道:“本营指挥…嘿嘿,这、这,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。”
“本校尉,可不是来与尔等打玄机的!”
单飏有一种很憋屈的感觉,语气不善地哼道:“贵部指挥,到底在何处?”
甘宁难堪地笑道:“嘿嘿,本营指挥…他,他在督促俘虏们,清理茅坑,嘿嘿,实在是气味难闻。唯恐见了单校尉,有失体统啊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单飏怒喝道:“两军交战,主将竟然…嗯?哪来的俘虏!?”
随甘宁一起,出来迎候单飏的王功曹掾史,悄悄凑近单飏低声道:“是阎召阎司马的人马,一股脑都被人家给擒了。如今,正在替这些杀神掏茅坑哩。”
“甚么?呃……”
单飏闻言,忍不住暴喝一声,瞬间又觉得一惊一乍的,极为不妥,这可是丢人丢到外父家…不,丢到外祖祖祖父家了!
叫嚷的越是大声,说不定对方越是兴奋…这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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