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霸嘿嘿笑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,接下来,我又当如何?在这里干等?”
“癞蛤蟆望着天,天鹅肉就会掉进你嘴里?等靠要的思想,要不得。还得加点猛料,才能把这锅肉炖出味儿来。”
文呈出馊主意:“今日傍晚时分,你去一趟脚背山,把东西送去。记住:到了门口,一定要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;让舒琴姑娘亲自来门口取东西。”
放下手中笔,文呈告诫王霸:“送完东西就走!就说自己县寺里太忙了,绝不要停留,要让她觉得你「公事为先」的样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了,今天到此为止;料下足了,让它焖一会。”
文呈说道:“留白,留白懂不懂?山水水墨画,一定要留白!”
文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画画留白,是一种意境,是让别人去想象;王大哥给她留白,是勾.引.馋虫上勾,是为了将她洗白。”
是夜,舒琴、肖瑶面对一块“王八”造型的奶油蛋糕,暗念一句:冤.家哎,蛋糕做的这么漂亮,你让奴家如何舍得吃掉你?
哎我的冤.家哟,那封信,都不知道你请教了多少人,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乱了让别人教你写…
额滴小.王.八,晚上你在公房里当值,冷不冷?夜深了,你困不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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竖日,王霸刚一下值,就跑到文呈的公房里,讨要今日的行动纲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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