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霸胸膛起伏,被气的不轻,嘶吼道:“某家就是爱慕舒琴姑娘心洁情坚,不想让她再受苦…你竟然…”
说着,一巴掌拍在案桌上:“你敢辱我的节操?”
跟着文呈混久了,一些新词汇,王霸也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文呈干笑两声,赶紧赔罪:“嘿嘿,莫生气莫生气,我这不是确认一下王大哥的真实需求么!医官看病,还得问清楚,才能对症下药嘛…莫生气,这事儿,容易。”
“容易?考,某家天天跑去送礼送物、嘘寒问暖;舒琴姑娘理都不理我!”
王霸非常怀疑文呈的可靠性,继续排侃道:“你居然轻飘飘给我三个字…容易?吃根灯草说的轻巧,也不怕风大?”
“天空中飘着的,分明是五个字——那都不是事!男儿大丈夫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连个两条腿的婆娘都哄不回家?”
文呈满脸不在乎,“那还混个毛线!我说容易,就是三个指头捉田螺、轻易而举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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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王霸偏着头,一副不相信的样子,文呈问道:“你经常耽搁手中差事,跑脚背山上去,是怎么与舒琴姑娘勾兑的?”
王霸回道:“当然是去帮她熬制精油、制作胰皂,想方设法跟她说话啊。”
“还有呢?你总不是两手空空去的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某家每次去,还买礼物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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