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凯赶紧站起,连连摆手:“当年翁孙公独自平定羌乱,可没李将军半文干系!本司马对行军作战之事,七窍只通了六窍…尚有一窍不通!”
“外行指挥内行,乃是军伍大忌!”
吕凯看着文呈,语气诚恳:“本次出征,文武之事、后勤军法诸般军务,还望文功曹一力承担。”
文呈盯着一脸真诚的吕凯,诧异的问道:“吕司马乃是刘史君,正经向朝廷报备过的军中将领,如今把如此重任交予文某这个县令属官,合适么?”
“合适合适!”
赵宓上前,连声道:“姓石的嫁给姓巴的,真的巴适滴板!”
“哦,那俩位上官,又执掌哪些职司呢?”
吕凯悠然拿起桌上的茶盏,滋溜一口,淡淡道:“本司马才疏德浅,自知不是那征伐讨徼的料!便一路替大军筹措粮草、交结府郡,呈请刺史府、将军府索要军资、讨要赏赐罢!”
赵宓笑道:“吾乃书吏出身,如若文功曹不弃,便替文君伏首案牍、打理文书罢!”
吕凯放下茶盏,赞叹一声:“好茶!若是开一家茶楼在成都,想来也是一桩美事!”
“些许小事尔,包管让成都府吕司马独一家,与贾都尉的家具店铺一般无二。”
文呈不想避重就轻,直接问:“那军中行军路线、作战布局、将士任免、赏罚升降诸事,吕司马概不干涉?”
汉安军装备不一样、军制不一样,必然会导致作战方式与众不同、指挥理念也得随之改变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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