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宓接过话头,“说明官兵、将领们,就没将我等放在眼里。彼等将咱们当风、当雨,就是没将我等当成人!”
一名护卫添上一句:“礼仪上无可挑剔、食宿安排上极尽奢华…汉安县寺里,还是将我等当人了的;就是没将咱们,当成人物。”
贴身护卫,多半是吕凯的亲属、搞不好还是吕凯的长辈,是最值得吴凯相信的人;自然有说话的资格
——插话儿进来也行。
吕凯点点头,“诸君都亲眼目睹,此汉安县兵军纪严明。若是上官有令,那些个将领早就前来迎候我等巡营了!既然对我等不闻不问,说明某人根本没下令迎接、说明彼等将领们心中只认他们的上官、压根儿就不会理睬咱们!”
赵宓摆摆手,阻止了随从亲兵继续行刑,“丁参事起来罢,若是不想埋骨汉安县,以后还请肾炎慎言!若是因为你的一句话,惹恼了某人,呵呵,丁参事,你是打算让吕君、让我赵宓,给你陪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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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需担忧性命安危。”
吕凯一下子又变得成竹在胸气定神闲的样子,悠悠道:“若是那人想取了我等性命,咱们便入不了汉安县地界!”
丁参事哎呦呦爬起,护卫上前帮他提上裤头;丁参事揉着胯骨,结结巴巴问:“吕司马此后作何计较耶?”
赵宓呵呵一笑:“做泥塑木雕、做人形印章便是了!乐的轻松。”
吕凯哈哈大笑:“这支军伍能打,让我等能够交了使君的差事、还能捞点军功,做个泥塑、做个图章,又有何不可哉!”
“至少比葬身越溪河里强!”护卫又插一杠子,还挺粗。
“哈哈哈,言之有理!”,“呵呵,是极是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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