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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书房的灵帝刘协,召来张让、王甫等人。
“阿父,你说,益州刘皇叔,真的富可敌国么?”灵帝饶有兴趣地问张让。
张让点点头:“老臣也听说过,那刘隽皇叔出任益州刺史,上下其手捞的是盆满钵满啊!”
“陛下,老臣算给你听听:那蜀郡、广元郡、犍为郡,在籍人口四百多万;三年收取一个人一贯口赋、田赋、徭役钱,一年一人才三百多钱,多乎哉?”
王甫习惯用数据说话,分析道:“如此一来,三年便是四百万贯钱!老臣查过了,益州三年才向朝廷递解七十多万贯钱!”
“更何况,”
常侍毕岚补刀:“尚有名目繁多的加赋、有商税、契税、入城税、盐赋铁赋…”
张让道:“去除官吏的俸禄,以老臣估算,皇叔他怎么着,也得落下三五十万贯钱!”
——哼哼,谁让你个刘隽,仗着自己是嫡系皇叔,平日里只给杂家们送来千把贯钱!
打发叫花子么?
“嘶…”
刘协大吃一惊:“竟然如此之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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