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~~~
归化乡台中,啬夫与佐吏们如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可如何是好?”
啬夫不停的转圈:“当初是哪个狗曰的要裁撤游徼兵营的!如今拿屁去抵御蛮人?”
佐吏也是愤愤不平:“是极是极!裁撤了游徼兵营,休说抵御盗匪;便是明年征收税赋,就没了依仗,拿什么去震慑那些刁民?”
一名杂役道:“小的昨日看见还有蛮人骑兵,出没于我乡地界…亭台里面的官爷们,看来也是指望不上了罢?”
“指望他们?”
啬夫冷笑:“盘剥过往商贾、抓捕良民用「逃奴」名义敲诈勒索、拐卖妇人稚童,逼良为娼…他们倒是拿手…指望他们打蛮人?呵呵,还不如指望老夫家中那几条狗!”
“那是那是!”
佐吏拍须溜马惯了,生死关头也出于多年的习惯养成,一如既往地当舔狗;
当即出言夸赞啬夫家的狗:“折君家的那几条好狗!数月前洞穴村的刁民抗税,只见折君一声令下,几条猎犬冲上去就那刁民一家老小,撕咬的那叫一个好看!至今那刁民家,还没有一个能下床榻的人哩!听说,他家活活饿死了三个…活该!”
“那是那是;”
拍须溜马,这可不能落于人后;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