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放的有点多,酸味儿更大一些
——我的刀呢?
姓文的,你给我等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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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姓文的,正在乡街道上一家汤饼铺里等着,等深山训练营里面的甘宁前来相见。
没过多久,晒的满脸痘痘的甘宁,急匆匆赶来。
跳下马背,甘宁冲进汤饼铺子,见到文呈,习惯性地双腿一并:“报告!军士甘宁前来报到。”
文呈摆摆手,“私下谈私事,无需军营礼节。”
甘宁浑身一松,跨步上前急切地问:“他,下葬了吗?”
“柏木棺材,简单的埋了。”文呈答复甘宁,“至于墓碑的事情,你自己决定。”
甘宁双拳紧握,盯着文呈问道:“就不能放他一马?让他驾船离开汉安地界,甚至是永不涉足益州地界,不成吗?”
“不成。”
文呈摇摇头,“坐下说吧。他这个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,行事只凭个人好恶,从不知道什么是对、什么是错,毫无是非观念…留他不得,那是增添沿江百姓的苦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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