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自家好歹也算“官家人”的身份,可以堂堂正正与县寺里的诸君稽手行礼、可以提高自家门第、可以不再受啬夫税吏里正们的欺辱;
到时候,连上门前来说媒的,都得提高对方家的身世门第才行!
就这样,一个在世家士族们瞧不上眼的乡游徼职位,在断绝了出仕希望的豪强大户们手里,竟然炒到了九千七百贯的天价!
“九千七百贯!”章余恨恨地盯着在场尚在竞价的几位对手。
全场一片寂静,各自算拳经。
差不多一万贯钱了,游徼年俸百石;
捞经费、吃空饷,加上各方人等的贿赂,像邓游徼那般狠一点,时常敲诈敲诈窑主、客商、混混们…
没个十多、二十年功夫,是收回不了本钱的。
当官当到倒贴钱的份上,实在是让人有点不舒服;
简直就是官场的耻辱!
可,没有官身可依仗的话,那才是天天等着被欺辱呢。
“一万贯!”一名窑主狠下心叫价;
章余暗恨,老子记住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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