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不可耐地两头下注,就这么想做官吗,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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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孔融啧啧有声、品砸良久,又以酒佐文灌下数樽美酒之后,孔融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稿,
看着文呈问道:“文郎求见,有何佳音?”
文呈笑道:“无它,下官搜罗到
两瓶西域美酒,特此来进献与县君。”
言罢,将手里拎着的葡萄酒呈上,并递给婢女白玉杯一只。
孔融嗤笑:“那蛮荒之地,除了美玉胡饼,哪有可堪入喉的美酒?”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;那皓月当空之夜,闲庭独酌葡萄佳酿,也是极好的。”文呈回道。
孔融举起薄如蝉翼的白玉杯,不断旋扭着:“白玉杯、红醅酒,倒是有点意思;佐以素琴洞箫,想来也不错。说罢,还有何事?”
“下官听闻县君诵读伯喈公(蔡邕字伯喈)的大作,忽生感慨;那伯喈公通达经史,其书法更是独步天下、琴艺堪比子野(师旷),为人刚直不阿;然当今朝中局势,县君比下官清楚,乃是宦官专权、外戚豪横;下官担心…伯喈公,恐有牢狱之灾身陷囹圄、甚至是性命难保啊!”
孔融放下白玉杯,叹口气:“何尝不是呢;吾迟迟不回中枢谋职,便是不愿看那片瘴气!伯喈公乃是出了名的直性子,近来朝堂上煞气重重凶险无比;以吾看来,伯喈公凶多吉少矣!”
文呈低头一礼:“那可否恳请县君,动用朝中人脉,将那伯喈公上万典藏珍本,尽数抢救性搬运至益州保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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