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打柴、狗烧火,
野猫煮饭笑死我…”
黎敏唱着唱着,自己倒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;
“黎姑娘想嫁人啰!”,房门吱呀一响,萧瑶蹦蹦跳跳进屋,身后跟着双目微红的琴舒姑娘。
进得门来,眼见满屋鹅绒飞舞,琴舒睁大眼,“黎姑娘你这是在整啥幺蛾子?”
黎敏难得脸上一红:“我想缝条新被子给文大哥,没想到那线头不乖,老是缠作一团;破针也死活不听话,气的我都扔了好几颗针哩!”
“咯咯咯,原来能够打得蛮人鼻青脸肿的黎姑娘,却对付不了区区针线啊?嘻嘻,想嫁人,不会女工可不成哟…”萧瑶乐不可支的样子,像极了峨眉山上的猴子;
黎敏闻言将胸脯一挺,“谁说不会女工就不能嫁人了?还有人就喜欢不会女工的人哩,”黎敏转头问文呈,“文大哥,你说是吧?”
“呃…应该是吧?”文呈看着黎敏胸…凶巴巴的样子,挨了个猝不及防。
黎敏一跺脚,“肯定是!”
“哦,肯定一定必定是。”文呈很坚决地附和。
跟女人这种生物,别讲理…讲理伤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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