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相闻言先是一喜,接着沉吟片刻,才遣词逐句开口:“我看还是稍等片刻为好,姐夫尚且昏睡中,还是等姐夫醒来更佳;
困兽犹斗啊,板楯蛮虽说战力寻常,却也是出了名的悍不畏死。
若是黎姑娘一时冲动,便是斩杀了那蛮王,自己也得贴进去不少精锐;
既然那蛮王已经被围,骑兵环伺之下,谅他也逃不了!”
黎敏恨恨一跺脚:“蛮王将你姐夫伤成如此模样,不斩杀此獠,何以解恨?”
“战阵之上,各为其主罢了,没有所谓的恨不恨。若说恨,蛮王恐怕恨死姐夫在此拦路了!
蛮人此番死伤狼藉,没捞到半点好处;姐夫守卫岳池,又何尝有半分好处呢?”陈相天资聪颖,也曾读经史,说出来的话,端地让人不敢小觑。
黎敏闻言,气恼地一跺脚:“你们在此等着,我去盯住那蛮王;若是文大哥醒来,请他做出决断,速来告知!”
言罢,气冲冲地出门而去;屋内众人,鸦雀无声,都静静地看着文呈…
~~~~~
过了一个时辰左右,文呈半睁开眼,声音颤抖着开口:“水,加盐。”
琴姑娘闻言大喜:“文君醒了!萧瑶妹子,赶紧去端来温吞水!”
文呈侧趴于榻,脑子里昏昏沉沉,好似脑腔灌进了一大瓶汽水,胀胀的、鼓鼓的、汩汩的,摇着还咣当直响;陈相起身走进文呈,禀告道:“姐夫,城外已经将蛮人首领围住了,您看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