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骑兵们,遇见这种结阵而进的官兵,也一眼就能区别出来敌我双方,便放任军阵推进,只追杀三五成群的蛮人溃兵。
~~~~~
三江王龚虹逃了半天,却搞不清楚自己跑了多远、自己这是在往何处逃?感觉自己被地势引得,在一个小范围内转圈圈…
没多久,百十亲兵护拥着的龚虹,在雾气中也彻底蒙圈了;只好停下来,收拢那些三三两两窜出来的、游魂野鬼似的族人;没多久,倒也拢回了数百人马。
——跟稻田里用竹篱笆捞鱼似的,时不时捞上三五只小鱼小虾。
个儿大的,就数梁平王李必;这孙子,早已不知逃到了何处,说不定正在喝口酒压压惊哩!
等到日上四竿,雾气尽散。天地一片清明,远山染翠,山鸟喜得倏忽腾起又急速扎下,不停地在树梢上翻跟斗;小溪清澈,小鱼儿们也乐得吐着泡泡、打着璇璇;
真是难得的好天气…
三江王龚虹觉得不好,很不好!
逃了半天,竟然只不过逃离县城才几里路;坐在马背上的龚虹,看着周遭围着自己的五六百族人,再看看前方列阵而待的官兵、瞅瞅远处那领着骑兵而来的女将,
龚虹心里暗道一声:老子今天算是得埋在此处了!连口棺材恐怕都没有…不不不,铁定连脖子上这颗头颅,都得用石灰硝制好了,送到京师去旅游。
唉…听说洛阳繁华,这辈子还没去开过眼界;好不容易能够去一趟了,却身躯留在益州、只去一颗头颅,真是操蛋的不能再操蛋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