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金汁烫伤的族人,浑身臭气熏天,还一会儿冷的直抖,捂多少毡毯都没用;一会儿烧的浑身滚烫嘴唇皮飞肉绽,连喝粥的力气都没有了;
更可恼的,是被石灰蒙了眼的族人,那眼珠通红,跟山里的野兔似的,还迎风流泪、成天死了老婆似的,动不动就抹泪。
丢人败带,纯属是影响军心的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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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必远远地望着那并不高大的城池,恨恨地下令:“床弩勿停,绑上麻布蘸满火油,照着那城门楼射;全体修整一个时辰,接着给本王攻城!”
龚虹在一旁垂头丧气地道:“要不,绕过这鬼地方罢!去乡下找找吃食,然后挥师南下,挑肥些的下手。
此处不是个适合打劫的好地方,螺蛳样的货,里面没二两肉,倒是让本王搭进去上千族人!”
李必抽出宝剑,直指天空,愤然曰:
“夫成大事者,何以,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焉?虎头鼠尾之事,本王岂可为之!日后若是问鼎天下,今日之事,岂不是史书野传之败笔、徒增笑耳乎?”
“你能不能说人话,欺负老子没念过书吗?”
“不能半途而废啊!此战已不是胜负之争了,而是干系到以后征战四方之时,能不能凭籍我们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’的赫赫威名,便可以不战而胜、能不能吓住此后那些守城官军!”
李必收回长剑,对龚虹恳切道:“已经做了九十九,不差这最后一哆嗦!不攻下此城、不斩杀此处将领,拿什么来立威?”
“呸!”龚虹吐出嘴里的野草段,恨恨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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