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;岂曰无戈,与子同矛!
每一位同袍之间,都是彼此的手足;是彼此的耳目、是彼此的盾牌…
起来罢,你还年幼,可别长歪了!否则,别怪二叔拿你当敬猴的那只鸡。”
伍良用力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顿时双颊便红肿起来:“伍良记下了。谢二叔的教诲!”
文呈也不阻止伍良自扇耳光——这种原则性的错误,必须得让他印象深刻、自此在他心底留下一条底线!
文呈看着站在“高车”上、寒刀前指、浑身上下意气风发、大氅猎猎作响,冲出城门的史大人,暗自叹了一口气:“伍良,带二百汉安军,准备接应史大人吧!
陈相,你且随我调配民夫、丁勇,准备苦战!
本次攻城,蛮人已经筹备很久了;加之蛮人粮秣奇缺,首次攻城,必然凶猛至极矣!”
也不知那史大人,是何时从府库里翻出来这辆“高车”?幸亏府库里没有“安车”,若不然,这烧包史大人,给你玩现场版“安步当车”都有可能。
或许,史大人是个春秋迷——喜欢玩战车弛聘沙场的感觉?
唉,这史大人恐怕是没搞明白:春秋时期,打仗都得打的客客气气地。
规矩贼多:春耕农忙时节,不能打;祭祀的时候,不能打;天气太冷、太热了,还是不能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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