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豪强、富商官吏们,立马炸了窝!
奴仆、徒附、护院们,不就是应当替主子卖命的吗?主人遇到危险时,敢畏畏缩缩的奴仆,一刀剁了便是!
重新买一个奴仆,几贯钱的事情;何须奖赏土地…还给他们去除奴籍?
这可怎么行!
以后在大街上,碰见这些曾经是自家奴仆的货,都敢跟自己一样地逛街、同样地下馆子,
这还了得?
还有没有点上下尊卑、高低贵贱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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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呈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人交头接耳、怨气冲天…
片刻之后,一位佩“一采戴黄绶铜印”的官员,出了人群,向文呈行了一礼:“这位上官,尊驾下令抽调精壮守城,吾等也是赞同的,毕竟都有守城之责。
捐粮充做军需,吾等虽心有不甘,却也捏着鼻子认了!那些讨口子板楯蛮若是攻入城来,也免不了,得丢给那些穷鬼们些许粮食。
可上官要吾等废除奴籍、还拿出田地作为赏赐…咳咳,不知上官何以采用如此手段?莫非…”
此人两百石官员,并不怎么惧怕文呈——若不是看在环伺四周的军士,个个利刃出鞘的份上,恐怕连“上官”两个字,也是不愿对文呈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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