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今日来,感谢文大人解救之恩为其一。其二…”
戏骨来了!
“平…想请问文大人,当日驱散蛮夷之后…文大人,是否…”褚平低头思索用词:
“文大人是否,见到一些票据,如地契、房契…最最当紧的,是我褚家,在‘廖记金铺’的股子凭据、成都城里的铺产地契…”
文呈点点头:“蛮夷不识字,眼里只有金钱锦缎、粮食铁器。吾当时领兵驱散蛮人,倒是见那书房里里外外,散落不少契据…”
“哦?那、那文大人,这些契据,可在文大人处?”褚平激动的身子都抖开了。
文呈招招手,伍良从胯袋中掏出一叠泥水浸染过的契据,放在两人中间的案桌之上:“你看看是不是这些?”
留着这些契据,是以防万一。
毁掉了,损人不利己;凭此契据,文呈也霸占不了褚家的田地、房产、股份——别人家比两千石的郡丞,也不是那么容易吃掉的。
这些契据还没一贯铜钱重,放上一阵子,累不着。
做戏做全套,文呈还特意让伍良将票据弄脏——否则,一看就是从地窖里成总拿出来的,哪有半点“蛮人随意抛洒于地”的样子?
更何况还是雨天发生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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