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良答曰:“自然是领着兄弟们,抬着撞木,大盾掩护、弓弩遮蔽,强攻而入啊!”
文呈啪地一巴掌呼在伍良脑后跟:“你当兄弟们的脑袋,是地里的韭菜,割了一茬又一茬?
记住:每一个同袍,都是一家人的顶梁柱!绝不允许枉顾同袍的生死!
——再说了,我们是‘官军’;
官军能去打劫良善人家吗、能公然去当强盗吗?”
“不能!”伍良答道
“这不就完了么。我们只能‘缴获’!
从强盗手里缴获的战利品,不就光明正大的归我们这些浴血拼杀、保境安民、满身正气的官军了吗?
伍艮不在,你就没点子了?没了张屠夫,难不成你就吃不了带毛猪?”
文呈又好气又好笑
伍良挠挠头:“哪能呢!这不是有二叔在身边嘛…我知晓二叔定有法子,攻入这毛家。”
文呈抬头看看天色,确实不能再拖沓了:“伍良听令,命你脱掉皮甲、嘶破身上的衣物、抹花自己的脸;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