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赶紧回道:“母亲有所不知,这酒,是前些日子,我夫君宴请上官、同僚时所购。
却没人喝,便剩在家中呢。”
陈惠氏惊道:“莫非二郎言语上,冲撞了上官们不成?宴请上官们,竟然没人赏脸喝二郎你的酒?
这可不妙!
二郎这菜肴如此美味,想来上官们也不会嫌弃罢?
我说老头子,你赶紧把酒放下!这好酒,是我们这样的村夫村妇也配喝的?
给二郎省着点,让二郎改天赶紧再去请上官们,赏脸来此宴饮!”
文呈笑笑:“岳母大人放心,如今二郎就是‘上官’;县寺里,我无需讨好于谁了…呃,除了县尊孔君。”
陈惠氏闻言大喜:“二郎如此了得?难道比那贼曹老爷还大?”
“比他大”
“啊…这,那二郎当上了县丞老爷?”
“呃…没有。是县令幕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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