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何曾知晓我欲建军?”文呈心中一紧
“不不不,二叔误会了!我们兄弟二人,万万不敢泄露丝毫口风!”
已然有了点气场的文呈,脸色一变!吓得一向天不怕、地不怕的伍良伍艮,赶紧辩解:
“我们兄弟是见家父、仲叔父们。成日里东跑西窜,没个正经营生,又身强力壮的。故此,才敢斗胆前来陈请二叔。若是二叔许可,我们才回家说与家父知晓。”
伍良伍艮兄弟家,几代人都挣扎在贫困中。
如今家中有父亲、二叔、三叔;名字倒也奇特,叫伍申、伍由、伍甲。
平日里什么事情都干:下河捞鱼抠黄鳝捉王八;上山打猎设陷阱逮狸狐。
东山乡买来鸡仔,染成五颜六色的,往归化乡卖——说是什么“西域彩凤”,养大了以后,价值连城!
哄的那些赶集的山民们,见这沽售的鸡仔,只不过比寻常鸡仔贵一倍,也不是什么大钱,纷纷掏钱买个稀奇。
只不过,这些都是一锤子买卖,发不了财的。
其仲叔、也就是伍由,嗜好屠狗剥蛇;
伍由所到之处,方圆一里地的土狗,都不见踪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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