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依旧酸痛无比。
仔细看了看身上的里衣…还好还好,没啥异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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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倩迷迷瞪瞪睁开眼,抹开脸上的乌丝:“文大哥,您醒了?”
说完,也爬起身来:“昨夜见文大哥睡梦中,直呼痛;奴家便留下来,原本打算看看文大哥,半夜可还能睡得安宁…没成想,奴家也睡着了…”
钱倩说完,起身自案桌上倒了一杯凉酸汤,递给文呈:“对了,文大哥,啥是‘比开车还累啊’,什么是开车?”
“开车?开什么车?”文呈也是一愣:你衣衫虽然被压的有些凌乱,可外衣里衣齐备,也不像开过车的样子啊?
——我警告你:别讹我啊!
我可不是孔圣人他爹,叔梁纥那么老实好敲诈的!
也不想想,孔子家那么穷,在读书贵的要死的那个年代里,孔丘都成了学问最多的几个人之一…
那得上多少补习班呐!
难怪孔丘成名以后,没了叔梁纥的半点音讯——替儿子赚学费、补习费,活活累死了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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