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最后,甘宁选择堵耳朵、绳子绑腰;伍良选择了堵耳朵,直接硬扛,好说歹说,才在腰间绑上绳索、打了死结。
伍艮选择打晕自己,靠着石头打坐,双手合十。
手掌还用细绳绑好、另一头挂在脖子上。
苏剑负责应邀打晕那些有这个癖好的人,然后自己塞住耳朵——硬抗。
文呈选择…打晕自己。
背临悬崖,一根手臂粗的竹竿,贴着脊背穿过袍裾,竹竿一头深深地埋在地里,面对方殷而坐。
方殷大师也选择了打晕,与文呈隔着案桌,相对而坐。藏在两人袍裾里的竹竿,万万不敢高过脖子——露出来了就穿梆了、那叫“点天灯”、还是“串草人”来着?
等到乌云聚集、将要打雷之前,方殷和文呈还不会被苏剑打晕
此时
方殷是痛苦的、矛盾的、纠结的、带一丝怨恨的、一丝幽怨的;还不甘的、不敢的、又有一点希冀的、盼望的、期待的、忐忑的、哽咽的、想哀求的、复又深吸一口气、挺直了腰板——来都来了!
怕个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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